定安伯府今日設下家宴,專為陳文安餞行。
這兩日陳文寶始終心緒緊繃,半點不曾鬆懈。
先前為兄長鄉試趕考籌備護身祈福物件,她早已熟稔門路,此番又連夜準備平安符和香包。
她日日晨昏焚香,親手整理物件,眉眼低垂,神色虔誠肅穆,那般鄭重懇切的模樣,彷彿欲以一己誠心,祈求諸天神明護佑兄長前路順遂。
家宴散罷,陳文安直接去了芳草院。
屋內炭火融融,暖意氤氳。
陳文寶快步迎上前,將一大盒子遞給陳文安,語聲認真的說:“哥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藥,你放好了,路途遙遠,務必時時帶在身上,切莫遺失。”
陳文安看這麼大的盒子,帶在身上不易,不過心底翻湧著暖意。
他早聽聞妹妹這兩日派人偷偷出府,籌備藥材,此刻望著妹妹略顯疲憊的眉眼,說不感動是假的。
“哥哥記下了,必定妥善收好。”
一旁李氏正低頭捻著銀針,和身側的夏婆子一道,悄悄往兒子外衣的衣袖夾層裡縫赤金葉子。
陳文寶抿著唇,猶豫許久,還是輕聲發問:“哥哥,過年你能趕回來團圓嗎?”
聽聞兄妹二人對話,李氏捏著針線的指尖驟然一頓,針腳歪了半分,眼底悄無聲息漫上離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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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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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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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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