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隻鐲子上的紋路並非是連理枝,而是兩隻振翅而起的比翼鳥。
這兩隻鐲子上面雕刻的紋路皆算不得完美,雖然看的出很是認真,但仍是比專門的手藝師父做的略有些粗糙。
池玉望著他們兩人並排放在一起的手腕,和那手腕之上的同款紅木鐲,臉頰上的霞色更濃了幾分。
他反手握住了玄陌的那隻手,兩人的手腕之上,紅木手鐲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晃動了一下,襯的他們二人手腕上的肌膚似乎更加白皙了幾分。
池玉偏頭看向他,靠近他的耳側,壓著心底的羞窘輕聲的和他說了一句話。
“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其實,池玉這個人的臉皮非常的薄,每次做完這種表露心跡的事情,說完這種難以張口的話語,他總是會忍不住的先紅了一張臉,恨不得想要將整個人都埋進地縫裡去。
但在玄陌的面前,他願意克服自己的羞窘,直白的將自己的心意全部都暴露給他看。
也許是上一世的含恨而亡,讓他更加的珍惜這一世得之不易的相濡以沫......
聽著池玉的這句話,玄陌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下來。
他看著他們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還有那對飽含著池玉心意的紅木鐲,一雙墨眸裡閃動著一股足以顛覆一切的洶湧巨浪。
甚至於,裡面似乎還隱隱約約的流動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暗暗水色。
那隻環在池玉腰上的手默默的收緊了幾分,玄陌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了頭,回握住了他那隻握著他的,滿是傷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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