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縱頗為感慨地應了一聲,“畢竟在幕後待習慣了,如果讓我轉到臺前來的話,我會有些不適應的。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看看這個遊戲還有什麼新的花樣,畢竟我們也是需要療傷的啊。”
男人舉起手中的面目全非的頭顱,“這個在後山找到的資訊點要跟他們分享嗎?”
秦縱說:“等等看唄,看他們還能找出什麼新花樣。”
許星純揹著姐姐進了行政大樓,他看到了來訪登記表旁的值班老師電話,然後拿著手機去翻看上面的電話號碼,“萬一今天甄老師不值班怎麼辦,我們該怎麼找到甄老師啊?直接去310室嗎?他萬一不在310室?”
沉魚拿過許星純的手機,用手電筒的光芒去照他身上的傷口,那些被木偶撓出來的傷口不約而同地呈現出了一種木質化,彷彿他們的身體正在變成木偶。
許星純見狀暗罵了一聲,“他們是什麼喪屍嗎?透過抓撓來傳播木偶病毒?”
沉魚面色嚴峻地說:“沒時間考慮那麼多了,星晨傷的更重,我們要儘快找到那個可以消毒的甄老師,而且這種遊戲應該不會設定死局。”
許星純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沉魚姐,你不讓我看到我的傷口還好,一讓我看到我的傷口,我就開始覺得我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和那塊皮膚的存在了。”
“那就更要快點,否則我們真的有可能變成木偶。”沉魚將手機還給了許星純,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取出來當手電筒用,“許星純,跟在我後面,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必須要快一點。”
沉魚說完之後便迅速往三樓跑去。
許星純快步跟了上去,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說我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啊,不是十五分鐘嗎?”
“十分鐘用來找到甄老師並消毒,五分鐘用來離開行政大樓,如果我們真的把十五分鐘都耗在行政大樓裡,在不知道這棟大樓裡有多少木偶的前提下,我們的處境會變得非常的危險。”
許星純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先去哪裡?三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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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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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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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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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浦是李謹誠最好的兄弟,為了找到他,七年來不談戀愛,不享樂,不升職,打死不離開城中村。
後來,陳浦所在刑警隊來了個新人,是李謹誠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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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成為捕獵者。
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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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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