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抽屜一看,不過是隻幼鼠吱吱叫,見人來了,扭頭向後鑽去,逃走了。
寧穗彎腰細細打量,才發現那抽屜後面已經被幼鼠或是其家人啃出個大洞。
她垂下槍口,目光被抽屜裡帶字的紙張引去。
似乎是病歷單,其上落滿厚厚的灰塵,已經泛黃,紙張也變得脆弱。
寧穗好奇地多看兩眼。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部分內容已經看不清了,但有些字尚能分辨:
……生殖腔受損,喪失生育能力……
併發症頻發,資訊素失控……
於……日進行挖除腺體手術……
術後不良反應……風險……
再往後翻,知情同意書的家屬簽字那欄赫然三字:烏懷英。
鋒銳瀟灑的字跡一如其人。
寧穗心中陡驚,忙伸手把那張病歷單夾出來,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
待辨清患者名字那欄寫著左思文,寧穗更是繃緊了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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