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事起,母親便被父親送回房內修養,除了長嫂、父親還有府裡的府醫,我是再也沒有見過一面,所以好不好還真的不清楚。”左延朋滿是擔憂地望向屋門的方向,“兒大避母,更遑論我一個庶子,縱使有孝心也無處可用。”
霍純望向他臉上的真摯,暗道:這也是個厚臉皮。
他聳聳肩,撇撇嘴:“我就在外面屋子站了一會兒,所以我也不清楚。”
謝景儉把二人對話盡收耳中,表情莫測地望向左延朋,低聲問道:“結果如何?”
“可以確定是死後焚屍。”溫清寧輕聲回答,“身上沒有明顯傷口,但舌骨骨折,初步判定是被掐身亡,但也不排除中毒,要想確定死因,可以剖驗。”
“不用剖驗,確定人不是被燒死的就行。”謝景儉朝胥役揚聲吩咐,“去裡面把屍體抬回大理寺,再找個人去太醫署看看明公醒了沒有,要是沒醒就讓人施針把人喚醒,出大事了。”
“明公?賢明的公卿,少卿這諷刺是不是太明顯了些?”溫清寧直接問道。
“怎麼會。”謝景儉唇角微勾,“我可是發自內心的敬重景仰上官,郡君不要學武安侯總把我往壞處想。”
想想大理寺卿郭歷的年紀,溫清寧覺得謝景儉可能打著把人氣死的主意。
看到左延朋走近,二人收了話音,全都朝他看去。
“拜見少卿,家母是真的去了嗎?”
“二公子節哀。”謝景儉不鹹不淡的安慰了一句,接著肅聲問話,“二公子對於府上失火一事知道多少?”
左延朋面露哀色,哽著嗓子說道:“事發時我正在自己院子裡睡覺,醒來後才知道長兄的院子走了水,家母被燒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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