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腳步聲慢慢遠了。

門衛室裡卻沒有一個人馬上說話。

七個人剛喝完那鍋熱湯，胃裡的暖意還沒散，神經卻己經重新繃了起來。韓銳貼在後窗旁，透過玻璃裂縫往外看，只能看見一道人影從廢車後面緩慢晃過。

離得太遠。

看不清是人，還是感染者。

趙成海手裡還端著空杯子，壓低聲音問：

“走了吧？”

陳默沒有回答。

他靠在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音。

剛才那陣拖步聲確實越來越遠，可貨運輔路方向並沒有完全安靜。風吹過泡爛的紙箱，塑膠布貼著地面摩擦，偶爾還會響起不知道從哪輛廢車裡傳出的輕微碰撞聲。

過了一會兒，另一側突然響起一聲金屬翻倒的動靜。

哐當！

聲音在空曠的後勤區傳出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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