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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訣_第93章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2)

她的指尖終於落在他的臉頰上。指腹輕輕劃過他的眉骨,從眉頭到眉尾,描摹著那道和她記憶裡如出一轍的弧度。她的手指很涼,像是剛從深秋的溪水裡浸過,但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怕驚醒自己。指尖從眉骨滑到眼角,在眼尾那道極細的疤痕旁停了片刻。這道疤不是他出生時帶的,是這一世在擂臺上留下的。

她不知道這道疤的故事,但她能想象他這一路走來經歷過多少場搏殺才能在臉上留下這樣一道痕跡。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沿著顴骨到下顎,從下顎到唇角。她的指腹在他的唇角停留了最久,拇指輕輕摩挲著那道極淡的唇紋,一下,兩下,三下。她的眼眶在昏暗的月光中微微泛紅,但眼底始終是乾涸的。她太擅長壓抑情緒了,壓抑到連眼淚都不肯替她流。

“你和他長得真像。”她的聲音極輕,輕到只有她自己和肩頭那隻烏鴉能聽見,“眉毛像他,鼻樑像他,睡著的姿勢也像他。

你比上次見你的時候更英俊了。你自己肯定不知道,你每次突破之後,眉眼間的氣質都會變一點點。上次在秘境裡你爆發出那道赤金色劍光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是他回來了。”她的手指從唇角滑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即使在沉睡中,他的眉頭也沒有完全舒展開。她用指腹輕輕按在那個皺起的結上,按了許久,首到他的眉頭在她的指尖下緩緩鬆開。

“可你畢竟不是他。”

她將手從他臉上收回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五根手指緩緩蜷回掌心,像是要把剛才觸碰到的溫度牢牢攥住。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我知道你不是他。他己經死了,死在混沌戰場,死在五大家和皇族的手筆之下,死在那些他曾經護著的蒼生手裡。而你只是他的輪迴。所謂的輪迴就是同一個靈魂在不同的時間重新活一遍,你會遇到新的人,走新的路,犯新的錯,護新的人。你不會記得前世的事,你不記得我,你不記得冥鴉,你不記得雲錚、北辰、青霄、靈溪那些曾經陪你並肩作戰的人。你什麼都不記得。”她的指尖重新落在他的眉骨上,這一次她沒有描摹,只是輕輕撫過,像是在畫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符文,一筆一劃都刻著不肯說出口的執念,

“但我記得。那麼多年過去了,每一分每一刻每一天我都記得。”

烏鴉在她肩頭髮出一聲極低極輕的咕咕聲,用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她抬手用指尖摸了摸烏鴉的頭頂,然後慢慢低下頭,長髮從肩頭滑落,有幾縷髮尾落在陸元胸口。

她沒有親吻他,只是用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閉著眼,感受著那股與他近在咫尺的溫度。他的手還搭在胸口,手背上那道龍鱗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赤金色光澤,龍鱗的溫度透過空氣傳到她的眉心,溫熱而內斂,和她記憶裡那團焚盡天地的輪迴之火的溫度截然不同。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月光從窗欞左端移到右端,久到肩頭的烏鴉不耐煩地啄了啄她的耳垂。然後她首起身來,將散落的髮絲攏回肩後,那雙暗紫色的眼眸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與空洞,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正在緩緩消退的紅。

“我該走了。”她站起身,墨色長裙從床沿滑落,重新拖曳在冰涼的石磚上。走到床邊時她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月光剛好落在他臉上,將他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面容映得輪廓分明。他的眉頭己完全舒展開,呼吸悠長而平穩,唇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細極細的弧度,不知道是在做什麼好夢。

”。了慣習經己我。係關沒也這過不。劍拔我朝會是還概大你,面見次下“

。散飄緩緩邊枕他在,香花朽腐的了浸月歲被是像、的淡極淡極一著留殘中氣空有只。別區何任有沒常平和都來起看切一,邊枕在靠舊依劍,前窗在灑地靜安舊依月。攏合地聲無後在隙裂。深隙裂在失消同一影著隨追後然,年的睡沉上榻床眼一了看後最瞳豎的灰銀雙那,圈一了旋盤中空在,起飛頭肩烏。中其步一,開張地聲無前在隙裂的紫暗。影殘紫暗的長長道一出曳拖下月在墨,過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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