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淵心中的疑惑,已經有些呼之欲出。
於是陸淵開口:“藍騎士,你們怎麼在這裡?”
趴在陸淵背後的芙蕾聽到這裡,也好奇地把腦袋探了過來,她同樣想不通,藍騎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藍騎士不是去出任務了嗎?
外界的學生或許不清楚,可身為藥劑反推組的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藍騎士這種級別的人,一旦離開騎士學院,就絕對不可能去什麼清閒的地方,但是做任務,也不可能把自己做到這個死地方來吧?這個什麼死寂之地吧?
“而且,”陸淵的眉頭微微皺起,“你們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不管是藍騎士,還是這個叫布倫凱爾的女人,兩人身上的氣息,此刻都非常的虛弱,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剩下的那點理智,跟他現在這點存量其實相差不了多少,甚至比當前陸淵的理智還要低。
這意味著什麼?陸淵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藍騎士堂堂四階,眼下的理智,居然只有40點到50點之間。
這個數一估出來,陸淵自己都愣了一下。
別人不清楚,但陸淵可是太清楚了,四階的理智強度,經過專門的打磨,本身就高得嚇人,而且藍騎士這種純粹走體術路線的,理智強度更是超過了某些知識超凡,這是他跟藍騎士接觸這麼久,一點點得出來的判斷。
如果是全盛狀態的藍騎士進入了這個世界,這幫異端,早就被殺得連他們的聖上都找不到人在哪了,就憑剛才那個能跟他過上幾招、連他都殺不死的四階領袖,正常狀態下的藍騎士,根本就不會跟他們拖上多久,直接當豆腐一樣碾過去,才是該有的場面。
更何況她身邊還帶著一個,看樣子氣息同樣是四階的女人,兩個全盛狀態的四階踏入這個世界,陸淵都不敢想,這幫異端會死得有多難看。
尤其是這個女人,她砍異端的時候,陸淵可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神,是要把異端一個不留全部做掉的眼神,著實有些可怕。
可就是這樣兩個人,此刻拖著一身的傷,理智也見了底,被一幫異端追著,在陣法裡圍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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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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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一:D級職業戰士。小夜搖搖頭。
選項二:S級職業暗影刺客。小夜翻了個白眼。
選項三:SSS級職業亡靈自災。小夜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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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不死樹精,獲得詞條[光合恢復],所有恢復效果提高500%!
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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