閘北,東島商社。
方慎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心思卻全在金港街的西北聯絡站。
陳巧翠和那個徐行之大機率是西北特工,自己已經隱晦地給了兩人提示,如果還是削尖了腦袋鑽進去找死,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還有那個蘇謹言,被李群安排送進那家雜貨鋪,目的就是釣出蘇靖遠或者其他西北特工。
在方慎的印象裡,蘇謹言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現在落入李群的魔爪,結果只有兩個,被活活折磨死或者手上沾血加入76號,除此之外再沒第三條路可選。
“媽的,最近怎麼全是糟心事?”
方慎隨口嘟囔了一句,剛想給自己泡杯茶,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方慎隨手接起電話。
對面傳來山口一郎的聲音:“方桑,怎麼今天沒來76號上班嗎?我在你辦公室。”
“啊,我來了趟東島商社,準備一會過去。”,方慎如實回了一句,接著開口問道:“怎麼了山口君,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要商量,你回來後先來我們憲兵隊一趟。”,山口一郎回道。
方慎一聽這話不敢磨嘰,開口說道:“行,我現在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後才拿上公文包急匆匆離開東島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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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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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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