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見長魚澗盯著其中的一幅畫看,瞬間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猜到自己弄巧成拙,還真提醒他正確的思路了。
怪他多嘴。
瞧章大學士瞪過來,左大人無聲嘆氣,不能小瞧年輕人啊。
奚雲微察覺到兩位大人惋惜的神色,明白了什麼,有些激動地看著長魚澗。
“你認出了無酒居士的真跡?”
其他同來迎親的公子們都看向長魚澗:“這就認出來了?我怎麼看半晌,都沒有看出臨摹跟真跡有什麼不同?”
“要不是知曉只有一幅是真跡,我都要以為這三幅都是無酒居士親筆所畫。”
曲寂塵也沒有認出真跡,卻不擔心自己進不了門,辛小姐既拿出三幅畫為他跟昭月的大婚添彩,必定是相信有人能認出真跡。
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一盞茶的時辰。
見長魚澗這麼快認出來了,也不意外,御史中丞愛好丹青,收藏了不少名家字畫,長魚澗自也就跟著通曉名畫。
長魚澗見他們都看過來,沒有遲疑地指出右手邊兩位婆子拿著的畫:“這幅是真跡。”
眾人忙期待地看著辛挽星,見她一揮手,身後拿著鼓和鼓槌的小娘子們歡喜地敲著鼓:“恭喜你們答對了第一道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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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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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