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一天了,痕跡還在,說明那人有多用力。
忽然,殿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綰桃警覺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出聲,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梁九功躬著身縮在門邊,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側身讓開。
他身後的人邁步進來——明黃的常服,揹著手,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一落在綰桃身上,就微微眯了起來。
康熙。
綰桃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下意識往床榻內側縮了縮,攥著被角的手指節泛白。梁九功已經悄無聲息地把門合上了,殿裡只剩兩個人。
康熙站在幾步開外,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移,落在她脖頸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上
小女人穿著中衣,領口微微敞開,那道痕跡正好露出來一截,在燭火下格外刺眼。他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嘴角繃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可週身的氣壓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抬步走過來。
綰桃往後縮,脊背抵上牆板,退無可退。她聲音發顫:“皇上......”
康熙沒應。他俯身下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從床上拽了起來,力道不容抗拒。
綰桃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整個人還沒站穩就被他拽著往殿後走。
承幹宮偏殿後面有一處小浴池,是當年孝懿仁皇后養病時修的內湯池,水是活的,日夜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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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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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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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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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