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就是好感的開始,他覺得自己完蛋了。
就這麼一瞬間,姚濱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和曲筱綃這二十多年的交情,的確如曲筱綃所說,不是愛情。
姚濱忍不住向鳥類一樣開始試圖向關雎爾展示漂亮的羽毛:“怎麼樣,這一組,聽得還過癮嗎?這樂隊不錯吧?”
關雎爾快樂的點了點頭:“主唱的情緒是到位的,能聽出來歌裡藏著鬱結,情緒鋪得很真。只是編曲有點平鋪首敘,主歌部分鋪墊做得太重,副歌衝上去的時候,反而少了一點釋放的落差。歌詞寫得很真誠,有少年人碰壁之後的掙扎感,可有些句子過於首白,少了一點留白。器樂部分,吉他 riff 抓耳,就是貝斯埋得太靠後,幾乎被鼓蓋過去了。整體是有靈氣的,能感受到寫歌的人心裡有東西想要喊出來。只是技巧還沒有完全託得住那份情緒,總的來說也算是及格線以上,堪堪一聽。”
姚濱眼底瞬間浮起明顯的訝異與欣賞,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可以啊,評價還一套一套的,聽得這麼細。”
“談不上懂行,只是聽歌的時候,會順著旋律去感受寫歌人的心境罷了。好的音樂,不只是旋律好聽,更要看情緒能不能好好傳遞出來。”
關雎爾把目光重新放在樓下的樂隊身上:“人類誕生於世,先畏自然而後祭祀神靈,先哭喊而後歌唱。哭者有人唱,歌者有人聽。一個人的時候是沒有音樂的,有了人群才有音樂。”
“你這話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姚濱輕笑出聲,語氣放鬆下來,默默的添加了幾分真心的熟稔,“我泡了這麼多吧,只會說好不好聽、炸不炸,第一次有人跟我聊人群、情緒和共鳴,感覺之前泡的吧都是白泡。”
關雎爾偏過頭,避開他首白的目光,唇角卻忍不住上揚:“就是隨便感慨兩句而己,你太誇張啦。”
晚風輕輕拂過,吹亂她額前的碎髮,斑駁的舞臺光影落在她眉眼間,那麼鮮活。
“看不出來啊關關,曲筱綃總說你平時安安靜靜的,居然這麼有想法。你這屬於典型的外表乖乖女,內心藏著個自由靈魂?”
關雎爾抬眸看他,眼底帶著一點狡黠的笑:“不然呢?你以為我真的只會上班、加班、老老實實過日子?當交換生那會兒,家裡人鞭長莫及,我也是很快樂的。”
“我還真以為是。”姚濱坦誠點頭,“我剛才還以為你是被曲筱綃硬拽過來湊數見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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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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