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聞言,心中一怔,抬頭看向乾隆,眼底有些委屈,她低聲道:“可惜含香的舊衣服都被令妃一把火銷燬了,她說若是含香再敢有越矩的行為,連最後的古蘭經都保不住,所以我只好到御花園跳舞,打擾了皇上的雅興,請皇上見諒。”
她的語氣裡多少是有幾分告狀的意味在裡面的。
乾隆聞言,還真的愣住了一秒,自從蒙丹的事情事發之後,他就完全沒單獨理會過含香,自然不會知道她在宮裡遭的罪。
其實他倒也不在意含香遭不遭罪,在他看來,含香受再多的苦,那都是她冒犯天威的懲罰。
他驚訝的是,自己眼裡幾十年如一日的令妃,竟然有這般鐵腕的一面。
乾隆心底暗自生了疑竇,令妃素來在他面前溫婉賢淑、善解人意,待人寬厚,從沒跟人紅過臉,但今天看來,她竟也是個有兩副臉孔的人。
可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神色未變,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轉瞬便被淡然掩蓋——無論令妃私下如何,終究是他的妃嬪,且近日正傷心,他不便當眾深究,更不會因一個含香,去苛責令妃。
他抬眼看向含香,語氣依舊溫和:“令妃許是失了孩子,情緒失了分寸,你不必往心裡去。你的舊衣沒了,朕便賞你兩套回族衣裙,供你跳舞時穿就是了。”但他補充道,“朕見你進來懂規矩多了,什麼時候該穿什麼衣服,朕希望你自己有數,若你沒數,朕不介意讓令妃重新再教你規矩。”
這己經是意外之喜了,含香欣然應下。
她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字字懇切:“謝皇上恩典!皇上聖明,含香……含香結草銜環難報萬一。”
吉娜與維娜也連忙叩首,低聲附和著謝恩,眼底滿是欣喜。
乾隆抬手扶起含香,看著她眼底未乾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起來吧,你有心便好。”
含香起身,垂眸而立,心中感念不己,覺得今天是她申請壽宴獻舞的絕佳機會,便鼓起勇氣,抬眼看向乾隆:“皇上,含香有一事懇請皇上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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