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曦瀅入宮己經快一個月了,除了被她關了禁閉的青櫻給她找的這點麻煩之外,她的日子過的舒心極了,因為青櫻至今還沒出來。
看來“親手”抄宮規百遍一事對於擅長抄書的青櫻來說也有點超過了,青櫻都己經禁足了二十天了,還沒把罰抄交上來。
素心去偏院檢視過兩次,回來都說 “才抄完不到三十遍,字跡還越發潦草了”,看來這大清第一印表機,在實打實的規矩面前也不管用了。
這日恰逢太醫院每月固定來各宮請平安脈的日子,曦瀅坐在正廳的窗邊翻著賬本,見外面日頭正好,忽然想起被禁足的青櫻,便對素心說:“去偏院知會一聲,叫青格格也來正廳請脈,該她的也不能少了。”
也沒別的意思,諸英院子的人早就偷偷傳了訊息,她己經一兩個月沒換洗,多半是懷了,曦瀅就想看看青櫻知道了是個什麼反應。
來的太醫是齊汝。
曦瀅這個月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沒什麼可說的,連補藥都不必喝。
高晞月倒是被他把出了寒症,齊汝給她開了方子,讓她仔細調養。
曦瀅不動聲色的聽著,難道熹貴妃這麼早就對高晞月下手了?打算回頭讓人留意一下。
若是真的抓到她辮子,給高家透個風,讓高斌先和她撕巴上幾個回合,想來未來牛女士就沒那麼多精力跟她扯頭花了。
青櫻近來日子過得不咋地——阿箬的傷一首在養,知心又並不知心,不是很知冷知熱,一首摸魚伺候的也就湊合,也不能給她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秦立見她禁足了,雖然看在曦瀅的面子上沒剋扣過她院子的分例,但也是最大程度的給了最差的,但即使這樣,她身體居然也並沒有什麼問題。
倒是富察諸英,被把出了兩個月有餘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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