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引章沉默著,他牙關緊咬,雙手攥成拳頭,他回頭,看了躺在榻上死去的杜夫人一眼,然後扭頭走了出去。
宋鉞忙跟了上去。
老夫人坐在那裡沒有動,燭火跳動著,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投下陰影。
“老夫人是懷疑,當初你兒子,是欺騙了外室,得到了那盆花嗎?”賀境心看著老夫人問道。
老夫人聲音很輕很淡:“誰知道呢。”
賀境心繼續往下說:“你懷疑,你兒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如今那外室的家人,來尋仇了。但若是這樣的話,為何謝家家主也死了,他屍體邊上的那個血字是“一”,杜家主還排在第二位,還有,杜夫人死在小佛堂,裡面沒有牡丹也沒有血字,丫鬟還看到了鬼。”
“所以我也不知道啊,賀大師。”老夫人聲音悲涼又無奈,“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我沒有騙你,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不是嗎?”
賀境心盯著老夫人看了半晌,也不知道信沒信,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是張大人帶著仵作和捕快來了。
張大人是睡到一半被吵醒的,說是杜家又出了個人命案,張大人原本還睡得有點迷糊,聞言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他忙穿戴整齊,就領著顯然也是剛到的仵作等人來了。
張大人到了之後,就開始打發仵作驗屍。
賀影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她手裡一打供詞,遞給了張大人,“這是杜家下人的問話記錄。”
張大人便開始著手翻看那些記錄。
那邊仵作已經開始動手驗屍,“死者是窒息而亡,屍體初步僵化,推斷死亡時間一個時辰左右,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與房樑上的麻繩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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