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林姐頓了一下,“既然公開了,就別藏著。該露面就露面,大大方方的。躲躲藏藏反而讓人嚼舌根。”
“......你不罵我?”
林姐嘆了口氣。“我要是罵你你也不會改。發都發了,我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白鹿舉著手機愣了兩秒,然後轉頭看姚譯添。“......她沒罵我。”
姚譯添嘴角彎了彎。“她人挺好。”
白鹿重新拿起手機,螢幕還是轉圈的載入狀態。她放棄了重新整理,把手機放到一邊,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側頭靠在姚譯添的肩膀上。他自然而然地抬起胳膊環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結束了。”白鹿輕輕說。
“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開始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秋天傍晚的暮色從落地窗湧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種柔和的藍灰色。白鹿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聽見他的心跳聲從貼著的胸膛傳過來,平穩而有力。她的手機在茶几上不知疲倦地震動著,但她懶得看。此刻她就想待在這裡,在這個人的臂彎裡,把那些曾經躲躲藏藏的時光一次性都還清。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白鹿的手機終於安靜了一些。她伸手夠過來看——微博已經恢復了。她的那條動態下面評論數在短短四十分鐘內突破了二十萬。她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點開。
姚譯添的手伸過來,輕輕把她的手機拿走了,鎖了屏放在茶几的另一端。“別看了。明天再看。”
白鹿抬頭看他:“你不好奇網友說什麼?”
“好奇。”他把她的手握進掌心裡,“但今天不看。今天是你和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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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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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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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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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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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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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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