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菀婉無奈開口:“淵淵,我曉得你好奇,但這個地方別再碰了好不好?乖乖轉過去趴著,我幫你清理後背。”
淵淵似是聽懂了勸阻,收起胡亂摸索的手,安分地翻身趴在淺水沙灘,寬闊魚尾平鋪在海水裡。
顧菀婉重新拿起葉子刷子,順著他後背的鱗片慢慢刷洗,洗到脊背中段時,伸手掀起後背一排堅硬尖銳的背棘鰭,這排骨刺又粗又硬,縫隙裡卡了不少泥沙海藻。
她小心翼翼撥開一片片背鰭,拿葉條伸進縫隙一點點蹭掉髒東西。
背上被軟葉掃過,剛渾身躁動的燥熱慢慢平復,淵淵安安靜靜伏在沙上,只偶爾輕輕甩一下尾尖。
這是淵淵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這樣溫柔耐心地幫他清理身體。
被自己的伴侶悉心照料著,後背酥酥癢癢的,舒服又溫暖,他心底填滿了從未有過的歡喜,湛藍的豎瞳亮晶晶的,滿心都是依賴與雀躍。
等顧菀婉幫他徹底清理乾淨後背的背棘與鱗片後,淵淵立刻學著她的樣子,伸手拿走了那把樹葉做的軟刷。
他笨拙地轉過身,模仿著剛剛顧菀婉的動作,小心翼翼湊到她身前,拿著軟刷輕輕蹭過顧菀婉的腳踝。小腿。
軟乎乎的葉子掃在皮膚上,溫柔又輕癢。
顧菀婉沒躲開,任由他胡鬧,一人一魚在澄澈的淺灘裡互相打鬧清洗。
淵淵玩得越發開心,動作漸漸沒了分寸,他指尖尖銳又鋒利,只是隨手輕輕一勾。
“刺啦——”一聲細碎的裂響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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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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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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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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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