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數得著的權貴。“趙三娘壓低聲音,把名帖放回櫃檯上,像怕燙手似的,“他們家管事在東西市走動,誰見了都得讓三分。他來找你做什麼?“
“留了個名帖,說改日再來。“
趙三娘看了杏娘一眼,那一眼裡有話:“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杏娘把名帖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然後拉開櫃檯抽屜放進去,跟賬本放在一起。抽屜關上的時候木頭咔嗒響了一聲,像鎖住了什麼東西。
“兵來將擋。“
趙三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瞭解杏娘——說了不會改。她坐下來,拍了拍旁邊凳子:“給我來碗麵壓壓驚。“
杏娘彎了彎嘴角,轉身進了後廚。
灶膛裡的火還旺著,鍋裡的湯還在翻滾。她在灶臺前站住,把手伸到火上面烤了一下。手指有點涼。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面下鍋,筷子撥開不讓它粘。蒸汽撲上來,熱乎乎的,糊了一臉。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鍋裡的面已經浮起來了。
撈麵,澆湯,放醬,撒蔥花。
趙三娘在吃麵的時候,杏娘在櫃檯邊重新把抽屜拉開了一條縫。
名帖安安靜靜躺在賬本上面,“永寧侯府“四個字在昏黃的光線裡看不大清楚,但她清楚它在那裡。
她把抽屜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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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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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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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