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濬聞言,心中有些煩躁,朱全忠許諾了他不少好處,說是事成之後,願意把他老家河間,周圍一萬多畝良田作為酬謝。
屆時,自己收復太原,功勞足以彪炳史冊,少說也是能和李德裕、牛僧孺之流論高低的存在,再好不過。
高仁厚之言,實在有些滅心氣,張濬便道
“高將軍多慮了,代藩哪裡有如此厲害?再說了,不是還有朱全忠、李匡威他們嗎?”
高仁厚聞言,乃是解釋道
“相公,朱全忠正是因為自己打不過李克用,方才想拿朝廷做擋箭牌啊!如我們此時出兵,豈不是遂了人家願,當刀使了?”
“再說李克用父子紮根河東二十年,樹大根深,若是遠征而來,末將或許還有一兩分勝算,可如今卻是要朝廷兵馬主動打過去,在人家地盤上作戰,不是尋死嗎?”
張濬聞言,實在是難以忍耐,直接拍案肅容呵斥道
“夠了!豈能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陛下正在興頭上,乃是要以此戰,於天下藩鎮間,樹立起長安威望來,焉能退縮?”
“已經決定了,明年便動手,你今日便去招來神策、保大三軍諸將,分派好任務,仔細訓練,一定要在明年三月前,都能上陣!”
高仁厚一時啞然,可憐久經沙場的名將只得長嘆
雖說軍閥兵頭作風跋扈,實在可恨,但反過來說,如張濬之流,好高騖遠的廢物文官,何嘗又不是社稷之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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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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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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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我陳鴻會不會帶兵,十萬個悍不畏死的瘋狗沖你,你不跑,你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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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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