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日,老何換了身乾淨長衫,又揣上那名帖,出了門。
臨出門前,燕青送他到院門口,只說了一句:“師傅,他要是問貴人的名號,您就說“貴人不想露面,讓我來遞個話”。他要是再逼,您就起身走,別跟他糾纏。”
老何理了理衣領,沒好氣:“這還用你教?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那是。”燕青笑了笑,“我就怕您一上頭,跟他在堂上吵起來。”
老何哼了一聲,沒再理他,抬腳往城南走。
清源商行在黑石縣城南,佔了半條街的門面。門樓是新漆的,兩扇黑漆大門擦得發亮,門楣上掛著燙金匾額,氣派得很。兩個夥計站在門口,見老何來了,一個進去通報,一個把他往裡引。
正堂裡擺著紫檀木的桌椅,牆上掛著字畫,兩側立著幾個垂手候著的夥計,一副財大氣粗的派頭。錢通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圓臉上掛著生意人慣有的笑。
他看見老何進來,也不起身,只抬了抬眼皮:“喲,何師傅?哪陣風把您吹來了?”
老何堆著笑,拱手:“錢掌櫃,許久不見。聽說您這生意越做越大了,特來沾沾喜氣。”
“何師傅客氣。”錢通放下茶盞,皮笑肉不笑,“我一個做小買賣的,哪有什麼喜氣。倒是您——林家的摸骨人,這幾日怎麼有空往我這跑?”
“錢掌櫃過謙了。”老何坐下,接過夥計奉的茶,也不急著喝,慢悠悠地說,“我今兒來,是替一位貴人傳句話。”
錢通眼珠轉了轉,臉上的笑沒變,語氣卻緩了下來:“哦?哪位貴人?”
老何沒接這話茬,只端著茶盞,低頭吹了吹浮沫,語氣不緊不慢:“那位貴人說,石水村那三十畝水田,還有村後那條青石礦脈,讓錢掌櫃高抬貴手,讓回去。村裡人的事,也就此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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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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