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的筆在寫她的名字。
不是硃砂,不是墨汁,是血。暗紅,黏稠,一滴一滴,從紙面滲出來,順著虞昭二字的末筆拖出細絲,像活物,纏上他手腕。他低頭看,那墨跡己勒進皮肉,不疼,但冷,像冰針扎進骨縫。
他抬手,焚符燃紙。火苗剛起,紙頁卻反吸火焰,燒焦的不是紙,是他左臂的判官紋那曾是陰司律法賜予的金線刺青,此刻焦黑捲曲,像被啃食過的枯枝。火熄了,灰飄在案上,沒散,聚成一行小字:你寫過七次婚書,七次都寫錯名字。
他沒動。窗外風雪停了。陰界亡魂懸在半空,連飄蕩的紙錢都凝成冰晶,靜得像被掐住喉嚨。
筆尖又動了。
虞昭二字,第七次浮現。
他猛地抓起筆,狠狠砸向案角。筆桿斷了,墨水濺在青石地上,蜿蜒成一條細線,首通他腳邊。他低頭,看見自己鞋尖沾著一點灰,是昨夜整理生死簿時落的,沒來得及撣。
他撕開衣襟。
心口,七個名字,刻得極深,像用刀一寸寸剜出來的。第一個是柳青璃,第二個是白鴉,第三個是小槐娘……第七個,是虞昭,生辰寫得清清楚楚:癸亥年七月初七,子時三刻。
可那日,她根本沒出生。
他記得。他記得那天,陰司大典,七位鬼王齊聚,婚書己備,紅紙墨字,只差落款。他親手寫的,是柳青璃那個被選中的容器,那個能承載陰脈、平穩過渡陰陽界門的正主。
可她死了。
死在祭壇上,七歲,被自己母親的魂核反噬,魂飛魄散。他當時站在三丈外,沒動。他不能動。律法規定,容器若死,需立即替換,否則陰脈暴走,九幽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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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王穿越修仙界+種田+成長+家族】【天道?我即是天道】
穿越了?
挺好。
穿成廢柴三靈根?
也行。
全家把我當勞動力,供天才大哥修仙?
……行吧。
但這個修仙界有個破規矩——每天只能修鍊四個時辰,多一秒都不行。
說是天道鐵律,違者天罰。
大哥每天修鍊四個時辰,全家誇他用功。
我笑了。
四個時辰?八小時?
上輩子,我在紡織廠每天站十二個小時,腰椎間盤突出,疼的死去活來都沒喊過累。
這算什麼苦?
當天晚上,我偷偷修鍊了六個時辰。
屁事沒有。
第二天,我修鍊了八個時辰。
還是屁事沒有。
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所謂的“極限”,不過是他們太嬌氣罷了。
從此以後——
別人修鍊,我修鍊。
別人休息,我修鍊。
別人談戀愛,我還是在修鍊。
天才大哥被我卷到懷疑人生: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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