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得意,但他目光向下,嘆息道:“每日操持家事,江夫人這手都比旁人粗......”
陳旭陽的話忽而頓住。
視線定在江微遙的雙手上,陳旭陽語塞。
江微遙的雙手嫩白如玉,光潔無暇,哪裡粗糙,也根本就不像是每日操持後的樣子。
話雖未盡,但江微遙已然明白他的意思:“還是粗糙嗎?我每日都精心養護的。”
陳旭陽張了張口,還是無法昧著良心將那兩個字擠出來,只能又轉了話題。
又閒坐兩刻鐘,雨已經慢慢小了,陳家的車伕前來敲門。
車伕這個時辰來敲門是陳旭陽事先吩咐好的,但等他真來敲門時,陳旭陽又有些不捨得走了。
但這件事必須徐徐圖之,時辰已經不早了,他再不離開,說不定會與裴雲蘅撞上。
離開之前,陳旭陽轉過身,溫柔地看著江微遙:“江夫人,家中蜜糖若是用完了,儘管來鋪子裡拿,我會跟掌櫃的吩咐,絕不會收你銀錢。”
江微遙扶著門框,輕輕地點了點頭。
確認陳旭陽已經走遠,王銘恪從廚房裡鑽出來:“終於走了,你們什麼交情,怎麼聊了這麼半天?”
他今日來找江微遙是有正經事,結果來了半日,先被江微遙使喚著一起做了幾罐酸李醬,沒分到一罐就不說了,還沒有休息一下,又有人敲門,害得他在灶臺後面躲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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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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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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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