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說這些,”白蘅顛三倒四地重複著同樣的話,她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腦海裡浮現禮儀老師的叮囑,於是對著空氣,硬生生擠出一抹規整又得體的笑容。
“我只是看你要出任務,需要先做個撫慰再去嗎?你這兩天似乎都沒怎麼休息,精神力負荷應該很重,做好準備再出去的話,也能事半功倍吧。”
“不用了。”沈漾說。
白蘅維持住笑臉:“其實我跟你的匹配度應該不會低,聯邦AO系統中,我是綜合匹配度最高的oga,起碼能有75%以上。”
但沈漾依舊說:“不用了。”
白蘅攥緊口袋裡的一根試劑管,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蓬靈又不在。”
“所以我現在去找她。”
白蘅靜了好幾秒,終於被自尊心拖住,說:“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有點過意不去,一點舉手之勞的事。”
沈漾彎腰穿好作戰靴,站直身體:“我承諾了會幫就會幫,白蘅,我不喜歡欠人,你在我困難的時候對我有恩,我記得,你不用再做什麼往上加碼了。”
“只是一個常規撫慰,算得上欠不欠麼,”她笑得有些牽強,“照這麼說,你可欠蓬靈不少。”
“她不一樣,”沈漾說,“我跟她之間也不一樣,走了。”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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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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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