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然把矛頭往蘇晚身上一轉,溫明遠立刻跟上,拍著桌子要把人趕出去。在他看來,只要把這個 “外人” 趕走,所有問題就都是挑唆的錯,景然還是那個好兒子,知瑜也還是被帶壞的乖女兒,溫家的臉面就還能保住。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溫明遠厲聲喝道,幾個家丁立刻就要上前。
“慢著。”
蘇晚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下意識停住的鎮定。她上前一步,對著主位上的溫老爺子和三老太爺行了個禮,不卑不亢:“晚輩林晚,確實是外人。可今天的事,跟我是不是外人沒關係。大少爺偷改配方、貪墨公中錢,是李先生親口認了的賬;僱人傷人,有物證有備案。這些事,總不能也是我挑唆他乾的吧?”
她轉頭看向溫景然,語氣平靜卻字字鋒利:“大少爺,賬冊是溫家的賬冊,配方是溫家的配方,採買是溫家的採買。我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外鄉人,總不能隔著大半個華國,逼著你改配方、逼著你貪錢吧?”
一句話堵得溫景然啞口無言。
蘇晚沒停,從袖中又取出一份折得整整齊齊的紙,雙手遞給三老太爺:“這是晚香僑近一年的營收臺賬、出口訂單憑證,還有縣裡商務局頒發的僑鄉美食名片金獎證書。知瑜在僑興鄉一年,從一間漏雨的小鋪子做到出口南洋,帶動二十多戶農戶增收,每一筆都有賬可查,每一份都有官方蓋章。她不是被我挑唆,也不是卷錢跑路,她是靠自己的本事,做出了一番事業。”
三老太爺接過來,一頁頁翻著,越看眉頭越舒展。出口訂單、官方獎狀、農戶分紅臺賬,樣樣都是實打實的東西,做不了假。他抬起頭,看向溫知瑜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許。
“好,好啊。” 三老太爺捋著鬍子,連說了兩個好字,“溫家的孩子,能不靠家裡,自己在外頭闖出這番名堂,是好事。比起守著祖業偷工減料的,強得多。”
這話明擺著是打溫景然的臉。溫景然跪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溫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臉色蒼白,眼神卻比剛才清明瞭許多。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溫景然,又看了看站得筆首的溫知瑜,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一首偏疼長孫,覺得長子長孫才是溫家的根,哪怕景然有些不成器,慢慢教總能教好。可今天當著全族的面,偷改配方、貪墨公中錢、僱人傷親妹妹,樁樁件件擺出來,哪一件是溫家繼承人該乾的事?
再看知瑜,他一首覺得女孩子家拋頭露面不成體統,可人家不靠溫家半分,自己把生意做到了南洋,還給縣裡爭了光。這份本事,景然拍馬也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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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有金手指,不完全依賴,更多靠自己。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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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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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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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