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紅寶書
糕點廠中秋節的月餅終於生產的差不多了,這一兩個月,全廠雖然同時生產別的產品,但是重頭是月餅。凌霜忙,在供銷部門的白津誠更忙,所以白津誠本身想趁著假期去青海看望父母,但是也不能提前太多。凌霜趁著空帶著介紹信去火車站把火車票買了,她聽從了斯元的建議,不買直達的,先買到蘭州,蘭州有好吃的好玩的,先逛逛是不錯的。
買了她才告訴白津誠,理由是如果直達西寧,時間更長,她從來沒有坐過這麼久的長途火車,怕是吃不消,不如到蘭州休息一下,這樣分成兩段,旅途也更舒心一些。
糕點廠過節每個人發了兩包棗泥月餅,兩包五仁月餅,白津誠額外又拿了一些蓼花糖和酥皮點心,意思是在火車上吃,凌霜說火車上口乾舌燥,哪能吃得了這麼多糕點,攏了攏留了一半在家裡,哪一年的中秋節也沒有今年過得富裕。張小秋也給凌霜準備了路上吃的,煮了十幾個雞蛋,油紙包了一隻燒雞,據說是差家敏去買的,還有幾個鍋盔。
凌霜帶了個旅行包,裡面東西塞得滿滿當當,衣服、搪瓷缸子、毛巾、牙刷、一小塊肥皂、衛生紙,除了紅寶書《毛主席語錄》,她還額外帶了幾本小說為了打發旅途的無聊,再加上票證和介紹信,整個旅行包塞的鼓鼓囊囊的。
白津誠和凌霜約在火車站門口見面,他還沒來。凌霜早上本來想穿那件水紅色的府綢襯衫,想想終究沒穿,出門在外要低調,要不成了火車上的焦點了。
她穿著月白色的襯衫,下身是藏青色的長裙,是素雅的一身,她東張西望尋著白津誠的影子,其實是略微尷尬,不知道怎麼和家裡人說離別的話,只好口中叨叨著“白津誠真是慢啊,他再不來火車就要開動了!”之類的話。
凌家曾有這樣全家人傾巢出動的機會,那還是前幾年送斯元下鄉的時候,場面十分熱鬧,幾輛載著知青和送行家屬的車,裡面是笑著的或者是哭的人。前面還有一輛宣傳車,大喇叭滾動播放著革命歌曲和鼓勵青年的話。這樣的場面不管怎樣,在嘈雜的背景音下,在熱鬧的人群裡,會說話的不會說話的,都不會尷尬。
此刻的火車站前面顯得有點安靜,凌霜為了打破尷尬,先從包裡拿出幾個雞蛋,給家敏和家雲的口袋裡各塞了兩個,又開啟油紙,從燒雞上拽下兩個雞腿,又是兩個妹妹一人一個,“吃吧,我倆在車上吃不了多少。”
家雲迫不及待地剝開雞蛋開始吃。斯元從古縣帶回來的兩隻雞,給家裡帶來的幸福比想象的還要大,家雲最近才嚐到了新鮮煮雞蛋是什麼滋味,蛋白細膩,蛋黃綿密,以往從商店裡買的雞蛋,大概都是從遙遠的地方用集裝箱配送而來的,到了顧客的手裡,興許過了十天半個月了,煮出來的雞蛋不僅蛋白是硬的,連蛋黃都有點結塊。
家敏聞了聞雞腿,剛吃了一口,遞到了家雲的手上,“我怕胖!”
“得了吧,能不能進宣傳隊不在體重。”凌霜沒好氣地說,她知道,她和家敏在家裡不太對付,而她們倆又是硬脾氣,家敏肯定是不好軟下面子來和她說話。
“你走了回頭我們還買的,你給她們吃了,你們倆在路上吃什麼?”凌志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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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產房那天,顧縈想不明白,那個曾用命護她的人,那張她深愛的臉,竟然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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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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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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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宣王覬覦傅明宜多年,她的身邊卻始終有一位青梅竹馬。直到那日,隱秘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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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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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