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麼身份進去?」溫晞低落的語氣反問。
郭曉甜認同地點點頭。
確實,她們若貿然進去,好意是關心甲方,實則只能算八卦,算多管閒事。
「那走吧。」郭曉甜繞到副駕駛座位上,關門,側頭看著駕駛室那邊。
車門開著,溫晞站在外面,沉沉的視線落到別墅那扇緊關的大門上。
良久,她都沒有上車。
郭曉甜看出她的憂心,勸道:「你若是很擔心他,就進去吧,再怎麼說,你跟他也有過十幾年的友情。」
溫晞伸手摸入口袋,握住裡面的香包袋,輕輕揉了揉,胸口彷彿被一塊大石頭壓著,腦海裡全是裴湛那雙深邃通紅的眼眸,以及他那道幽怨的目光。
他到底在怨什麼?
「不了。」她決定離開時,身後傳來女人尖酸刺耳的聲音。
「這不是我想要的婚禮,拆了,全都給我拆了……」
溫晞順著聲音看去。
溫寶瑩從看守所放出來了,正氣勢洶洶走過來,臉色鐵青,眼神噴著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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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