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信慢悠悠在裴翎面前踱了兩步:“我讓你活著,讓你今後的每一天都記著,自己身上少了什麼東西。”
鏈子兩端分別從體內穿出,在鎖骨前方匯合,銅釦一左一右合上扣死,隨著“哢噠”一聲,蘭信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就是我想要的保證。”
銅釦很小,藏在鎖骨窩裡,難以察覺。
但裴翎的武功已經實實在在地被廢了。
番子放開手,裴翎倒在船板上,後背劇烈起伏,鏈子埋進體內,隔著薄薄的皮肉,連走勢都看得清楚,像一條遊走的蛇,他嗓音嘶啞地說了句話,口中沒吞乾淨的血絲一縷一縷流向下巴。
蘭信蹲下身去聽,裴翎說的是,“別讓他看見”。
“成全你。”蘭信揮了揮手。
番子取出一包藥粉,撒在裴翎的傷口上,出血當場就止住了,藥粉堆積在傷口邊緣,灼燒出一圈淡紅的印記。
“好了,穿上衣服吧。”蘭信又道。
裴翎沒動,不是不想,他抬起手,手臂抬了三寸就落回去了,只能倒在船板上,一點點把滑落的衣衫拽上來,用手指僅剩的力氣扣好。
“裴雲逸有你這個師父,是他的福氣。”
蘭信帶著兩個番子下船,腳步聲漸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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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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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走原主老路!她必須斷離這一家子極品吸血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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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女戶,必須要有男丁或招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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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身心全潔,只專一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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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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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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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