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它。”顏盛的目光微不可察地落在對面人的臉上,隨即很快離開,“畢竟,現在我是它的代言人?”
沙發另一邊的男人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邊的交談,聞言他笑出了聲:“它在你身上很漂亮,你完全稱得上是它的主人。”
“不知在宴會結束後,我能否做它的下一個主人呢?”男人對著顏盛友好地頷首,“順便,我女兒很喜歡你。也許我們可以合個影?”
銷售目標達成,顏盛思維跳躍著,俏皮地想。他舉起香檳對大方的客人示意,從善如流地接受了這位名流的邀請。
法國女人突然站起來,她深深地看了面前的年輕人一眼:“等會兒有空再聊。”
舍費爾總監接到了法國女人的示意,樂呵呵地跟著這位挑剔的同事離開,臨走前她拍了拍顏盛的肩膀,留下一句“待會兒見”,就毫不擔心地離開了交談圈。
顏盛若有所思地注視兩位女士的離開。
“我在歐洲和南美做生意。”男人握了握顏盛的手,眼裡滿是對年輕人勝利的調侃,“你贏了,她本來不樂意你當代言人,但是她先輸給了你的老闆,現在又輸給了你和舍費爾。”
沒等顏盛再說什麼,男人自顧自地要走了帶給女兒的簽名:“你很適合蕭邦,戴得很漂亮,也不怕人不怯場。你多大?”
“21歲。”
“年少有為的孩子。”男人拍拍顏盛的胳膊,語帶感嘆,“我兒子與你同歲,但他總是冒失。”
“期待下次見面,也許你能和我兒子聊幾句,告訴他如何成長才能讓長輩放心。”男人遞給顏盛一張名片,隨口開始討論其他話題。
他坐在沙發上和顏盛隨意聊了點新古典主義的畫,對對答如流的年輕人越看越滿意,過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這場交談,離開走向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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