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霖把手伸進褂子內袋,摸到了槍柄,手指搭在扳機上。他眼睛盯著車窗外,耳朵豎著聽。
一個手下推開車門下去,朝前面那輛橫著的車走去。
他剛走到那輛車旁邊,彎下腰想往裡看,路邊的暗影裡忽然閃出兩個人影。
那兩人手裡端著槍,對著他就是兩槍。
“砰砰”兩聲悶響,那手下連喊都沒喊出來,身子一歪,倒在車旁。
槍聲一響,後面那四輛黃包車立刻動了。
車伕扔了車把,從車篷裡抽出槍,飛快地朝張萬霖的車靠過來。
四個人分兩邊包抄,貼著車身,舉槍對著後座車窗就是一通亂射。
張萬霖早在槍響的一瞬間就動了。他雙手猛地按住身旁兩個手下的後腦勺,把他們往車窗兩邊一壓。
那兩個手下來不及反應,臉貼在玻璃上。
子彈“嘩啦”打碎了車窗,玻璃碴子四濺,兩個手下身子一顫,各中了幾槍,軟軟地癱在座椅上。
張萬霖藉著這兩具身體的遮擋,從兩人中間的縫隙裡抬起槍口,對著窗外就是一槍。
一個槍手正貼著車窗往裡打,被這一槍正中面門,仰面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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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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