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聊,我無意探聽你們的對話。”李正清打了個哈欠,疏離地對她說了聲抱歉,“麻煩你跟江禾說一下,我沒跟我媽說回國的事,如果可以的話,這事先不透露給家裡。”
“好。”原來是剛回國。
梁心生怕自己慢一秒,又給別人添出新的麻煩:“我現在就告訴他。”
民警在警務通上補錄完資訊,做了一份現場調解記錄,讓雙方在螢幕上簽字確認。
輪到梁心時,她指尖還有點抖,差點沒握穩筆。年輕民警問,“梁小姐今晚怎麼弄?需要聯絡家裡人嗎?還是去酒店?如果去酒店,我們可以送你過去。”
“不要聯絡家裡!”梁心怕反應太過,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抬起頭,看向民警和李正清的眼神溼漉漉的,“實在不行的話,我住酒店。”
三個禮拜要搬三次家,也沒誰了。
凌晨兩點,李正清權衡完所有選項後,認為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難看,主動讓步道,“今晚太晚了。如果不介意,你先在次臥住一晚。有事明天白天再說。”
他不喜歡做衝動或者情緒化的決定。比如在三更半夜為難一個女孩子。
送走警察,門重新合上。
那場荒唐鬧劇潮水一樣退去,只剩下兩個陌生人被迫在玄關罰站。
不說點什麼實在尷尬,梁心便藉著江禾這條線主動搭話:“今晚失禮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和江禾從初中就是同學,都不知道他有哥哥!”
李正清應付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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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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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