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瑛郡主更沉穩點,宮廷說笑是一回事,當著這麼多外人,不願意讓玉照留下輕佻的名聲,於是笑道:“霍大人,聽說山中有一種花,豔如杜鵑,卻是秋日開放。皇伯父說他年幼時就在山中看過,是不是真的?”
她更會利用她們姐妹倆的優勢。”皇伯父”這三個字,要用就要一開始就用,要是跟玉照一樣,等到“國公爺不陪我們玩,我要跟皇伯父告狀”的時候用,就太傷和氣了,也太狼狽,徒惹得這些小姐們看好戲。
霍懷恩就比蕭承澤好相處點,只是今日不知道為什麼,也有點滑頭,笑道:“我怎麼沒聽說?倒是下面坡上有兩棵欒樹不錯,我帶郡主們去折兩枝給娘娘插瓶好了。”
玉照郡主頓時不幹了,鬧道:“誰要看欒樹,御苑裡多的是,我們去山澗裡找那種野杜鵑花嘛。娘娘說了讓我們好好散心的。”
霍懷恩只是笑:“山澗裡只怕有蛇。”
玉照嚇得一激靈,但玉瑛沉穩,笑道:“這季節不會有蛇的。”
玉照這才反應過來,道:“霍大人就是喜歡嚇人,看我回去不跟皇伯父告狀。”
“好了好了。”玉瑛出來打圓場,笑道:“霍大人今日這麼辛苦,玉照你別再為難他了,我看那欒樹確實不錯,我們下去看看也好。”
她都開了口,玉照終於善罷甘休,領頭往坡下走,玉瑛朝霍懷恩偏了偏頭,露出一個“還不謝謝我”的笑容來,霍懷恩果然回了她一笑。眾人都看在眼裡,心下明白。
玉瑛年長,看中的是霍懷恩言談風流,玉照年幼活潑,悄悄心許蕭承澤。孟妙常早看得清楚,只有趙瑞真還在傻乎乎地纏著蕭承澤。
最終果然還是落在宗室。就算不賜婚,也至少是郡主。孟妙常不說話,只是覺得心中的苦澀一層層泛上來,但沒關係,她是吃慣了苦的人。此刻跟著眾人走下山坡,連手也不會抖一下。
她看別人,翡翠就看她。翡翠倒是早猜到這番結果。想想也對,霍懷恩娶郡主是剛剛好,做駙馬斷了仕途,郡主貴氣,又是親上加親,官家更加喜歡。這樣看看,霍大人的前程真是如同錦繡一般,自己前些天那樣說他他還不惱,算他寬宏大量了。
下坡的時候還好,各自有丫鬟攙扶。坡下平坦,秋草茂密,一棵銀杏落了滿地的落葉,金黃燦爛,點綴著散落的石頭。坡上的樹冠如同撐傘一般遮蔽太陽,灑下滿地光斑,這地方確實別有洞天。玉照見了立刻開心起來,說著“我要撿些銀杏葉回去做簪子”,就帶著丫鬟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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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親媽為了給繼姐籌嫁妝把阮曉春嫁給了一個家暴屠夫,最後她被活生生折磨死了,而最終得來親媽一句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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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踩着傻爹的功勛獲得好工作,做夢!
她帶着傻爹鬧上了軍區,是誰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奪回工作,補貼和房子,撕開出軌親媽的虛偽面具。
那麼喜歡給別人當後媽,滾遠點吧!
後來,給別人當後媽的女人家裡雞飛狗跳,而帶着傻爹生活的小春寶卻過得風生水起。
「聽說了嗎?小春幫忙破了幾十個人的盜竊團隊!」
「什麼?不是說小春幫忙公安抓到了殺了五人的江洋大盜?」
「你們這些消息都過時了,我聽說公安部的親自來聘請小春當專家,工資一年有一千塊!!!」
「不對!你們不知道阮家的傻子爹不傻了,還成了刑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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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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