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會在他來北齊帝國後突然按捺不住,一定有著什麼原因。
畢竟杜萩雖然是在神越帝國被殺害的,但她卻來自北齊帝國,她的兄長也是北齊位高權重的將軍,如果燕夕鶴和李纓的意見達成一致,北陸和北齊聯合起來要求追查案件,神越帝國很可能頂不住壓力重啟調查。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隻要燕夕鶴這個被安排頂罪的“嫌疑犯”一天沒有徹底閉嘴,他們就一天寢食難安。
正是為了更方便暗中調查,也為了讓“燕夕鶴”死後,那些人可以放鬆警惕,自己露出馬腳,燕夕鶴才策劃了這出“死亡大戲”,李纓也決定配合出演。
現在燕夕鶴看著她,輕嘆了口氣,又一次道歉:“對不起,小纓,我只想到該如何對付他們,卻沒想到這樣的計劃會對你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他說著就鬆開抱著她的手,自己走到床前,親手鬆開捆綁的布帶,揭開了蓋在屍體面部的麻布。
那是具被執行了絞刑的死刑犯的屍體,死相當然不怎麼好看,燕夕鶴只是揭開了一瞬,讓她能看清那上半張臉,就又快速蓋上了布。
他又直起身,對著她彎唇笑了笑:“你看,小纓,那不是我......我還活著,就站在你面前。”
李纓的呼吸被陌生的屍體面容震得停頓了一瞬,她很快就找回了神志,看著眼前的人,抬起手臂重新把他抱住了。
她一直努力壓抑著情緒,但他看出來了,他看出她對著他的“死亡”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明明他們一起制定計劃的時候,她並未覺得這個計劃有什麼難以實施的地方。
冒險服用魔藥假死的人是他,在“死亡”後潛藏身份暗中調查的人也是他,計劃中危險的部分都由他承擔,她只用配合一些演出,假裝出一些冷漠的姿態用來迷惑對方,再把他“火葬”了就算完成任務。
然而在這個計劃實施的過程中,她的情緒卻脫離她自己的控制了。只不過是和他分開了一個晚上而已,她竟然就開始胡思亂想,噩夢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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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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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