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雙流機場,公務機候機樓。
秦賀晨還站在排程室裡。
“你說什麼?”
他盯著面前的機長。這是安德烈,國內飛極地航線經驗最老道的機長。
“秦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安德烈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側風每秒四十米,跑道能見度不到五十米。這根本沒辦法降落到時候,而且飛機的條件也不支援。”
“我加那個免責條款。”秦賀晨的手撐在桌沿上,“你要是不敢飛,把副駕讓出來,我來開。”
陳昂在旁邊聽得汗毛倒豎,撲過去想攔:“老闆!您那是私照,這種天氣……”
“陳昂,你知道我一定要過去!”秦賀晨一把甩開陳昂。
安德烈搖搖頭:“你是瘋子,但我不是,我有女兒,下週就要結婚了,這趟活,我可能沒辦法接。”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給秦賀晨再開口的機會。
秦賀晨看著那個背影,胸口劇烈起伏。
“老闆……”陳昂小心翼翼地湊上來,“要不……咱們聯絡一下駐冰島的大使館?或者……”
“大使館能讓得暴風雪停下嗎?”秦賀晨轉過頭,“我要的是現在,立刻,馬上過去!她在那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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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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