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喂靈泉何雨水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腦子裡還嗡嗡的。

不是那種被車撞了的嗡嗡——那是真嗡嗡，她體驗過。是資訊量太大撐的。什麼丹藥法寶符籙十倍流速，什麼僅限本人使用靈泉不能暴露，什麼空間可進五人靈魂禁制——這些詞在她腦子裡排隊轉圈，像走馬燈一樣。

“雨水？雨水？”何母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你這孩子發什麼呆呢？”

何雨水回過神來，發現何母正低頭看她，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端著碗。碗裡是溫熱的中藥湯，黑乎乎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苦味。

她剛才確實在發呆。從空間裡彈出來後，她的意識體歸位了，但腦子裡還想著倉庫裡那幾十箱金銀珠寶，想著那件大紅斗篷上繡著的金鳳凰，想著靈泉井冒著白氣的水面——然後一碗黑漆漆的藥湯就懟到了她嘴邊。

“來，張嘴。”何母用勺子舀了一點藥湯，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何雨水下意識地張嘴喝了。

苦。

跟黃連有一拼。

她整張臉皺成了一團，像被人捏了一把的小包子。何母看著她的表情，難得地笑了：“苦吧？你娘我每天喝三碗，比你喝的還苦。”

何雨水顧不上苦了。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藥湯。何母每天喝三碗苦藥湯，她可以在藥湯里加靈泉。比在米糊里加隱蔽多了，米糊她每天只能吃幾口，藥湯何母可是實打實地往下灌。

她偷偷看了一眼何母手邊的藥罐子。那是何大清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熬的藥，藥材是從東來順隔壁的仁濟堂抓的，一副藥要花掉何大清小半天的工錢。何母喝了快一個月了，臉色從白紙變成了稍微不那麼白的紙，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聊勝於無。

何雨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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