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司序點點頭,但站起來還是費勁,最後在兩個女生的幫助下趴到徐昭背上,徐昭背上他直接就往醫務室去。
校醫看過之後說問題不大,沒傷到骨頭,只是他皮膚白,這麼紅一大片確實嚇人,拿了冰袋讓他先敷著:“敷個二十分鐘左右,不能太久,小心凍傷,讓你朋友幫你看著點。”
校醫離開后里間的休息室只剩下他們倆,顏司序半靠在床上,稍微撐起來一點一隻手扶著冰袋,徐昭看到後從他手裡拿過冰袋:“老實躺著吧,我來。”
顏司序本來想拒絕,但他還沒開口徐昭又把冰袋貼到他腳踝上。
“謝謝,又麻煩你了!”他說。
徐昭抬眸一臉戲謔的看著他:“你好像認識我以來說的最多的就是謝謝啊,不過這位朋友,知不知道冷臉說謝謝誠意會大打折扣啊?”
顏司序沒因為他這麼說就面帶微笑,只是語氣如常的解釋:“因為總在麻煩你,所以當然要說謝謝。”
徐昭將冰袋換了個方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肯定了他這種說法:“這樣吧,你來點實際的感謝吧!”
顏司序問他怎麼算實際。
“不出意外呢,我一會還要親自把你送回去,路過小賣部請我吃冰淇淋吧,揹著你這一通跑熱死我了。”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顏司序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二十分鐘後校醫再次看過,腳踝還是很紅,但好在沒怎麼腫起來,叮囑他這幾天最好別做劇烈運動,今晚回家再冰敷幾次,就讓他倆走了。
腳上的傷雖然不算太嚴重,但他也沒法騎車回去,徐昭說送他,他也沒矯情。只不過拒絕了徐昭說揹他到校門口這個提議,只好扶著他,慢悠悠折騰到保安室門口,而後伸手攔下一輛出租,又把他攙進後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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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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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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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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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皇和衣,喂下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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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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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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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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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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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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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