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兵那邊,五人剛走到場地的另一側,就被聞訊而來的新兵們團團圍住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湊上來,目光帶著壓不住的好奇和嚮往,像是終於逮到了當事人。
“聽說你們到京華山的終點了?”
李玄被推到最前面,撓了撓後腦勺,咧嘴笑了一下:“其實我們只走到了五分之四,後面的一段......其實是取巧。”
“取什麼巧!”一個男兵眼睛更亮了,“我聽說了!是祝如願帶你們飛過去的,對不對!劍氣託著你們衝出無人機群,那太厲害了!在天上御劍飛行是什麼感覺?”
五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總之就是很爽吧。”
那個男兵還想追問細節,旁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快看那邊打起來了!”
女兵們的笑聲和兵器的碰撞聲混在一起,熱騰騰地飄過半個訓練場,落在這邊男兵們的耳朵裡。
“真好啊,我也想被女孩子圍著——”
旁邊另一個男兵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幽幽的:“你清醒一點,她們是被祝如願指點,你是被女孩子追著打。”
這兩者本質上是有非常大的區別的。
又有人嘆了口氣,目光遠遠地望著場地中央那道翻飛的背影,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既羨慕又服氣的微妙情緒:“唉,能和祝如願對練何嘗又不是一種幸運呢?”
王免站在人群邊緣,沒有參與討論,但目光也落在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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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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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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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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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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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