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失去了空間扭曲的支撐,又剛從土牆上彈開,整個人懸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朝著地面自由落體。
完了,這下要和地板親密接觸了。
我閉上眼睛,做好了迎接二次撞擊的準備。
然而,比預想中的疼痛更先到來的,是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香氣。
我沒有摔在地上。
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我,卸去了下落的衝力。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許春迎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他的低馬尾因為剛才的發力有些鬆散,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輕鬆的,甚至還帶著幾分讚許。
“不錯嘛,”他笑嘻嘻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第一次正式看事,能打成這樣,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他把我輕輕放在地上,確認我能站穩之後,轉過身,面向那團被涅槃符的火焰包裹、正在痛苦掙扎、逐漸縮小的灰黑色怨影。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團火焰,口中念出最後一道敕令:
“乾天震雷,坎水離火,艮山兌澤——五行歸位,陰陽合和。以我之名,送爾歸寂。敕!”
都說許春迎厲害,但我之前對他的“厲害”並沒有什麼直觀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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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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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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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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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