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想拿起揹包,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出門。
李信跟在她身後送到院子門口,臉色始終不大舒展,眉頭一直鬆不開。
當著外人的面他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壓低聲音,只跟唐想一個人叮囑:“凡事多留個心眼,跟家屬溝通別自己硬扛,要是有什麼狀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趕過去。”
唐想看見他眼底藏不住的擔憂,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放心吧,就是正常探望。”
說完,她轉身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站在原地的李信的視線。
他就立在駐地大門口,眼睜睜看著汽車駛離,車子越開越遠,直到拐過路口徹底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光,心口堵得發悶。
車上,車廂裡安安靜靜。
宋建國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餘光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唐想。
“剛才在電話裡,聽李總說要跟你一起來。”他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聽不出喜怒。
唐想聞言身子微微一僵,淡淡解釋:“公司事情多,離不開人,就讓他留在駐地處理事務了。”
宋建國輕輕“嗯”了一聲,沒有繼續揪著李信的話題多說。
他伸手把後座準備好的水果、營養品往前面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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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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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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