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裡外的另一邊,李信帶著他的小工程隊,剛接了好幾單鄉下建房的活。
大白天日頭正盛,工地上忙得熱火朝天,所有人都各司其職,忙著拌砂漿、運砂石、搭腳手架,沒人敢偷懶歇氣。李信更是一刻不停,開著工程車來回拉建材、跑現場,事事都親力親為,半點老闆的架子都沒有。
就算中途抽空歇口氣,別人都扎堆閒聊偷懶,他也只會逮著路過的村民、周邊幹活的鄉親挨個打聽,一遍又一遍問有沒有見過唐想的下落。
誰也不知道,偌大的長隆縣裡,這個翻山越嶺、四處找人的男人滿心牽掛、苦苦等候。而他拼盡全力想要找到、想要護著的人,剛剛在另一片工地,掉進了別人精心設下的圈套,平白受了委屈,丟了幹了好幾個月的安穩工作,狼狽離場。
偌大縣城,人海茫茫。一人踏遍各處苦苦尋找,一人受盡冤屈默默離開,兩人明明身在同一片土地,相隔不過數十里,卻生生錯開,半點音訊全無,誰也不知道下次再見,會是何年何月。
李家豪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快步走到李信身邊,遞上一碗涼白開,語氣帶著寬慰:“兄弟,歇會兒吧,別把自己累壞了。咱們這幾單鄉下建房的活做得紮實,口碑慢慢就起來了,等名氣徹底打響,以後找咱們幹活、投奔咱們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你找人的機會也能多不少。”
李信接過水喝了兩口,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田野,眼底藏著化不開的落寞,只低聲應了句:“嗯。”
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只要自己把工程隊做大做好、名氣做響亮,總有一天唐想能聽到他的名字,能找到他。只是此刻的他全然不知,命運的絲線已經悄悄纏繞,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慢慢收攏。
一晃半個月過去。
李信手裡的幾單鄉下建房工程,全都順順利利完工了。從打地基、砌牆體到屋頂收尾,每一處細節都做得結實規整,用料實打實不摻假,工序一步不偷懶,完工效果遠超房主的預期。
房主看著嶄新整齊的新房,心裡滿是滿意,逢人就誇李信踏實靠譜、做人實在,是鄉下少見的良心施工隊。
閒聊的時候,房主主動跟李信搭話:“小李,你這人能幹、手藝還好,我是真覺得你靠譜。我認識咱們長隆縣的縣長鬍德剛,他最近打算在老家蓋一棟三層小樓,一直找不到放心的施工隊,就怕別人偷工減料糊弄事。我看你的人品手藝都沒得說,我幫你牽個線,你去跟他聊聊。”
李信一聽又驚又喜,連忙客氣道謝:“太謝謝您了!您這麼信任我,我肯定好好幹,絕對不砸自己的招牌,也不讓您白費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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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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