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的大牢在皇城西北角,陰冷潮溼,常年不見天日。
小燕子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故地重遊還是覺得新奇。
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這兒看看那兒瞧瞧,只是那味道確實不好聞,黴味、潮氣、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氣息混在一起,首往鼻子裡鑽。
她捏著鼻子扇了扇風,嫌惡地皺起了臉。
走到最裡面那間牢房前,小燕子抬手敲了敲獄門,聲音歡快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王妃!嘿,王妃!我來看你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知畫蜷縮在牢房角落的草堆上,聽到這個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到小燕子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她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發瘋般衝到獄門前,整個人撞在鐵欄上,撞得整扇門哐哐作響。
她伸出一雙枯瘦的手從小燕子抓去,指甲又長又尖,像兩把淬了毒的刀。
小燕子反應極快,一把拉住紫薇迅速後退兩步,躲開了那幾乎要抓到她衣襟的手。
她拍了拍心口,衝知畫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教導的意味:
“怎麼如此暴躁。優雅永不過時,優雅。你以前不是最會裝優雅溫柔了嗎?這會兒怎麼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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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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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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