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楔上的磨痕只出現了一次。
張起靈沿巖縫摸到一條很淺的回位槽。真門每次開啟不超過九十秒,下一次要等塔內水壓重新落到最低點。鄭巖帶走舊主機板後,門的響應會越來越慢;錯過這輪,至少再等一天。
輪痕就在門後。
吳邪趕到沉水塔時,受傷工程員仍躺在南坡臨時擔架上。爆炸震塌了原撤離路,救護車進不來。能把人送到東側安全井的,只剩真門後那條短廊。
同一條短廊也通向鄭巖撤退的方向。
阿寧把兩種走法說清:門開後先追,兩人有機會在內岔口看見舊主機板櫃,但擔架必須等下一輪;先送傷員,追蹤窗會被擔架和醫護佔滿,鄭巖幾乎一定脫身。
工程員在擔架上抓住吳邪袖口:“腿保得住,等一天也行。”
醫療員立刻反駁。夾板下的足背脈搏正在變弱,壓傷與回水汙染疊在一起,再拖不是“等一天”,可能是截肢和感染。
“我籤。”工程員說。
“你能籤自己冒險,不能替以後那條腿說沒事。”吳邪把袖口從他手裡慢慢抽出來。
真門還沒有到自然開啟時間。張起靈把銅楔取下,磨痕說明鄭巖剛才不是用人觸發,而是讓舊主機板向三處機械觸點依次放電。主機板已經不在,他們只能借塔內回水推動第一觸點,再以手搖發電機頂住第二處,第三處由門內殘留彈簧自行回位。
第一處一旦推動,九十秒便開始計算,不能暫停。
工程員本來負責手搖機。他受傷後,阿寧換上另一名隊員,可那人不知道舊機卡頓的位置。工程員躺在擔架上聽齒輪聲,報出什麼時候松半圈、什麼時候重新壓下。每說一句,他的小腿都因用力繃緊,夾板邊緣重新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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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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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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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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