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徑深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平靜淡然,這與落花啼記憶裡的花-徑深稍有出入,花-徑深雖改變不了她嫁給曲探幽的事實,不代表他能瞬間理解“對自己夫君動情是正常的”這一觀點。因為那個所謂的夫君,可是曲朝太子曲探幽,他曾經的頭號情敵。
落花啼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端視花-徑深的眼神和唇角,對方安之若素,旁若無人地喝著酒,面不改色。
“那該怎麼辦呢?”落花啼托腮,憂愁善感地捻捻眉梢。
花-徑深莞爾道,“順應天意,未嘗不可。”
落花啼太息一記,捂額頭的手指力度重了兩分。
兩人從白天喝到黃昏,酒罈摞了一堆小山,面紅耳赤,心跳擂鼓。
喜得老闆腰包都脹了起來,美滋滋地送來免費的甜點,奉承道,“兩位客官,你們喝酒超過了十壇,小店有規矩,理該送你們一碗百年好合湯圓醪糟羹,請兩位慢用!”
他左瞧瞧右瞧瞧,這戴面具的毒瘡男子和戴帷帽的年輕女子準是一對天作之合,不如成人之美,送一碗圓子醪糟去答謝他們破費之恩,如此他們日後成為回頭客也未可知。
花-徑深盯著那名為“百年好合”的湯圓醪糟,眼底閃過怡然之色,重複一遍,“百年好合?”
落花啼已喝得醉醺醺,神智昏昏,腦袋枕著花-徑深的肩膀,大著舌頭道,“嗯!百年好合!我要和你百年好合!”
“下一句呢?”花-徑深眼眸噙笑,引-誘道。
“下一句?”
“百年好合的下一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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