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霄撫摸著他的鬍子，沉默的看著王沐的雙眼，他發現這位年輕人很真誠，並非忽悠，隨即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剛剛晉升培育師，底蘊不足，既然你為我們這幫老東西考慮，我們也不能不表示。”

“這樣吧，我們都正常交易，但到時候會額外送你幾件東西，到時候別推辭就行。”

王沐考慮一下後，點了點頭：“沒問題，長者賜不敢辭，晚輩很期待前輩們的禮物。”

霍凌霄樂了：“你這個說法有意思，那我們先告辭，好好商量一下，不辜負你的期待。”

“諸位慢走。”

這群人離開培育所後，霍凌霄才感嘆：“當年我還反對義務教育，生怕年輕人浪費太多時間學些沒用的，現在看來，我是目光短淺。”

“這樣的好孩子，只有仔細的教育，才能出幾個。”

舒雅白髮蒼蒼，臉上也是皺紋，她容顏不在，可此刻帶著溫柔的笑容，有一種歲月賦予的美感，她同樣很贊同：“協會還是幹了點好事。”

“霍大哥，你傳音讓我們出來，是想送他什麼？”

左軒小聲嘟囔：“這還用猜，王沐那小孩是培育家，咱們一起去黑山，把靈泉給搶了。”

霍凌霄驚訝萬分：“你這肌肉蠻子，又猜對了。”

“宮宇豪，荊明，谷天，你們幾個意下如何？”還有幾個他沒問，心思都擺在臉上，一臉戰意。

谷天躍躍欲試：“意什麼意，目標是黑山，那麼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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