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山的坡面比他遠看時更陡。月光把灰青色的巖面照出一層冷白,碎石在腳底滾動時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像無數塊薄冰被踩碎。蘇白沿著一條几乎被野草吞沒的舊步道往上走,步道的石階磨損得極不均勻——有的地方被踩得光滑凹陷,有的地方還帶著鑿刻時的銳角,說明這條路在很久以前被頻繁使用過,但後來的使用者越來越少、越來越稀疏,鋒利的部分再也沒有被人磨圓。
他數了數石階的數量,從山腳到半山腰那團焦痕的位置,一共九十七級。他的每一步都跨過兩塊完整的石階,除了最後三級——那裡的石階比前面的寬了一倍,每一級表面都刻著不同的符號。第一級是日輪,第二級是月弧,第三級是一個張開的、沒有內容物的圓圈。
“空圓。”蘇白站在第三級石階上低頭看那個刻痕,指尖撫過圓圈的邊緣,凹槽裡積著細密的灰白色石粉,不是被風化剝落的——是被反覆摩擦後留下的。“有人經常用手指沿著這個圓的邊緣畫圈。”
他首起身,抬頭看向前方。石階的盡頭是一個半圓形的平臺,大約一丈寬,地面鋪著深色石板,中央有一座方形的石砌祭壇。祭壇不高,齊腰,西面的石壁被多年的煙火燻成了深褐色。祭壇正中央有一個淺淺的凹槽,形狀和他腳下石階上的空圓一模一樣——但在這個凹槽裡面,嵌著一枚環形的鐵質物件,大小恰好能卡入空圓的輪廓。
鐵環的中央是空的,沒有任何鑲嵌物。
月光此刻從雲層後完全移了出來,銀白色的光柱筆首地落在祭壇上,恰好照亮了第三級臺階和祭壇之間的連線。蘇白站在第三級石階上,他的影子被月光投向前方,恰好落在祭壇鐵環的正中央。
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極輕,像貓在乾草上行走。
他偏過頭,餘光裡看到一條暗色的身影從祭壇側面的巨石陰影裡走出來。紅髮廚娘沒有戴斗篷,月光把她的深紅色頭髮照成了一種近似暗金的光澤。她走到祭壇另一側,和他隔著方形的石臺相對而立。
“你帶了鑰匙。”她說。
蘇白把銀白鑰匙從腰帶暗兜裡抽出來。鑰匙在月光下泛著冷潤的光澤,紅繩尾端繫著的那枚小塑膠牌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紅髮廚娘的目光落在鑰匙上,瞳孔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卻臨時嚥了回去。她把視線移開,低頭看向祭壇中央那枚鐵環:“大祭司讓我告訴你——這把鑰匙不是開啟鎖的。這把鑰匙是“補完”的。”
“補完什麼?”
“補完這個。”她伸手,指尖指向鐵環中央的空白凹槽。那凹槽的形狀——蘇白此刻湊近了看——恰好和銀白鑰匙的齒紋輪廓完全吻合。不是用來插進門鎖的那種嵌合方式,而是“填入”式的。鑰匙不是用來轉動鎖芯的,它是用來填充鐵環中央的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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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離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半無限流。詭樓生存。微驚悚。收容詭物。養成升級。多女主】
“人們常說,人總得往高處走的,對吧?”
“你想知道,那些往低處走的人怎麼樣了?”
“都死了。”
——————
數十億人被投入無盡巨型詭樓,每人一間獨立房間。
不定期開啟強制試煉,通過即可上升一層,失敗則跌落一層,直至跌入
陸離開局抽中唯一天賦【詭物收容】,每通關一個試煉,可以從中選取一件詭物帶回培養升級。
所有人不僅要面對各種試煉,還要應對詭樓中隨時可能發生的詭異事件。
——————
在詭樓之中,唯有不斷向上,才能尋找到唯一的出路。
主角:沈飛
【評分剛出,會漲】【詭異世界】+【系統面板】+【苟道】+【種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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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流+無女主+原創副本】“歡迎來到靈異禁地,親愛的使徒們!”“這方世界即將壽盡,請盡情掙扎!”當紙灰籠罩世界,現實與靈異逐漸重疊。破舊的宗族公寓,溺斃的鬼童正在敲門。消失的7號校舍,無頭的男屍迷茫徘徊。晦暗的道教宮觀,璀璨的神像流下血淚......“活下來,然後......釋放你內心最深的慾望。”“什麼?你的慾望只是恢復健康?只是達成朋友的心愿?”“這麼卑賤的慾望,在禁地會死的很快哦!”青年笑了,拖着殘腿跨入禁地,撕開衣襟。那座供奉於心口的詭異祠堂,吞吐出無數惡鬼。“可我的朋友們,早就死了。”青年舉起白幡,身後百鬼夜行:“你剛才,說誰卑賤來着?”......終於,世界崩壞,人間如獄。當一切回歸死寂,青年端坐鬼潮之上,招手輕笑:“歡迎你的到來,倖存者。我叫周岳,東嶽的岳,歡迎見證......我的故事。”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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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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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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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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