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兮引魔族身份顯(2)
漫天的灰霾散去,白清陽先從倒塌的碎石裡掙扎站起,一眼就看見倒在不遠處的雲璇。
雲璇渾身上下散架一般的疼,幾乎動彈不得,嘴唇失去血色,只能盡力保持意識的清醒,嘴裡發出幾道不成調的聲音。
其他人都不見蹤影,多半是沒那麼幸運,被埋在了碎石堆底下,又被砸暈過去,便沒有了動靜。
白清陽將臉上沾上的灰土抹去,身上的傷口迅速自愈,他又恢覆那副從容的模樣,輕輕笑起來,“師姐,你怎麼能殺掉我的叔父呢?這樣的話,我會很苦惱的,畢竟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雲璇艱難吐出一個字,“滾。”
白清陽像是受傷一般癟癟嘴,“師姐好生偏心,待衛道友就是小意溫柔,待我卻如此粗魯,我們的心情明明是一樣的呀。”
白清陽說著,抬步緩緩向雲璇靠近,每走一步,嘴裡就輕柔地吐出一個字,“師姐,和我回去吧,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萬一師姐就發現更喜歡我,願意將神器給我了呢?”
雲璇挪動不了身體,只能眼睜睜白清陽步步走來,眼看就要走到雲璇面前,他腳邊的廢墟里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
是宋杭一爬出來了。
他的額角被洞穴倒塌落下的碎石砸破,一道血痕自眉上橫穿眼皮蜿蜒而下,攥著白清陽腳踝的手上也滿是塵土與傷痕。
白清陽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陰沈著臉低頭看著半個身體還埋在廢墟里的宋杭一,“放手。”
宋杭一也受了很重的傷,但他比雲璇好一點,尚可以動彈,聞言另一隻手也包裹上來,將白清陽死死控在原地,一隻眼被血糊得睜不開,艱難的仰頭看向白清陽,“你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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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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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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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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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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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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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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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也怪我是你殺了她,你個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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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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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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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