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把平板往桌上一拍，眼睛亮得像剛開過光的丹爐。

“家人們，咱們得衝一波了。”他手指在螢幕上劃拉，“昨天那篇“全員賬號盤點”，資料好得離譜。主號加上大白，加上小柔，加上我，矩陣總粉絲快三千萬了。”

凌霄子窩在藤椅裡，腿上趴著大白變的糰子。他瞟了一眼螢幕：“三千萬？那不就是三個人？”

“是粉絲數！不是人數！”錢多多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掌門您聽我說，矩陣衝榜計劃，分三步走。第一步，統一節奏，全員連麥。第二步，製造話題，讓演算法推我們。第三步——”

“第三步是什麼？”

“第三步，”錢多多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漲粉一百萬，您就首播煉丹。”

凌霄子眨了眨眼：“就這？”

“就這。”錢多多從懷裡掏出一份列印好的承諾書，紙張都皺了，“白紙黑字，您按個手印。”

“我又沒有印泥。”凌霄子伸手在糰子軟乎乎的肚子上蹭了蹭，“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有意思！漲粉一百萬就煉丹，那要是一百萬沒到呢？”

“那也煉。”蘇小柔從後臺探出半個腦袋，“老祖，您上次說要首播煉丹，拖了三個月了。粉絲都以為您在憋大招。”

“那是天劫沒約好。”凌霄子擺手，“行行行，漲粉一百萬，我首播。漲不到，我也首播，行了吧？”

錢多多當場把承諾書翻到背面，飛快補了一行小字：“掌門親口承諾，不論漲粉與否，皆首播煉丹。”寫完了還吹了吹墨，“這下您賴不掉了。”

蘇小柔抱著一摞資料表從後臺探出整個身子：“錢師兄，你這計劃我看過三遍了，連麥排期都排到下個月了。可你有沒有算過，全員一起播，誰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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