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能變大這件事，是宗門裡大家都知道的，凌霄子一開始就說了：大小可以變。

問題是，知道歸知道，真正第一次看到那個過程，還是挺震撼的。

那天下午，錢多多正在桌邊對著手機刷影片，看到一個寵物博主的賬號，粉絲數字很大，內容就是記錄一隻貓的日常，平時無聊，偶爾有一兩個有意思的畫面，就足以讓人停下來看。錢多多盯著那個賬號，開始了他固有的商業分析流程：這人靠什麼吸粉？內容的核心差異化是什麼？如果換成我們，我們能不能——

他這個念頭沒想完，就聽見蘇小柔在陽臺那邊說話。

“師父，你手機開著的。”

然後是凌霄子的聲音，“嗯，知道了，讓它錄。”

錢多多擱下手機，走向陽臺方向，探出腦袋往外看。

陽臺上，大白在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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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在陽臺的那個時間，己經是每天固定的專案了。

它會在下午大概兩三點鐘，跳上陽臺的護欄邊上，把自己舒舒服服地擺開來，腦袋枕著爪子，閉上眼睛，就那麼曬著，整個姿勢放鬆到了一種很徹底的程度，從耳朵到尾巴尖都是軟的。

那天也不例外，大白趴在那裡，凌霄子就在旁邊，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橫著放在了護欄上，鏡頭對著大白。

凌霄子拿手機有時候就是這樣，不是很有目的性，不知道是在拍什麼，就隨手放著，鏡頭轉向哪就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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