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對講機，想開口說什麼，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表達方式。在修仙界，如果他遇到這種情況，他大概會說“這裡有東西，我感知到了，方位在子時方向，強度約半階”，然後師父就會告訴他是什麼，該怎麼處理。

但這裡不是修仙界，師父大概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幾階的。

“師父，”他對著對講機開口，聲音在水裡傳出去，有點悶，“這裡有東西。”

船上靜了一下。

“什麼東西？”凌霄子問。

“我不知道。”趙鐵牛回答，這西個字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他很少說不知道，“我摸不到，但我感覺得到，就在我右前方。”

對講機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凌霄子的聲音：“它動嗎？”

趙鐵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方向，感受了一下。

“……不動，”他說，“就在那裡，不動，就像……”他停了一下，尋找更準確的表達，“就像有個東西在那裡坐著，看著我。”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沉默了片刻。

船上也沉默了片刻。

“那它現在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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