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下午兩點半。

凌霄子出門了。

蘇小柔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下的拐角。她咬著嘴唇，手心全是汗。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綠油油的，是錢多多上個月從花鳥市場買的，說是能淨化空氣。蘇小柔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一片葉子，揪得邊都捲了。

張偉在旁邊小聲說：“小柔，別擔心。師父很厲害的。”

蘇小柔說：“我知道。”

錢多多走過來，遞給她一張平安符。

“這是我畫的最好的一個，你拿著。”

蘇小柔接過，攥在手心裡。符紙有點粗糙，硌得手心生疼。

趙鐵牛站在陽臺上，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背影，忽然說：“師父走得很穩。”

蘇小柔問：“什麼意思？”

趙鐵牛說：“就是……不像是去打架的。”

蘇小柔愣了愣，然後明白了。

師父走得很穩，說明他心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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