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一封信送到了出租屋。

送信的是個外賣小哥，穿著黃色的衝鋒衣，頭盔還沒摘，一臉茫然地站在門口。他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張偉，說：“有個顧客讓我送這個，說是急件，跑腿費給了兩百。地址就寫這兒，讓我親手交到。”

張偉接過信封，翻來覆去看了看。牛皮紙信封很普通，路邊文具店幾毛錢一個的那種。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只寫著“凌霄子親啟”五個字，字跡很用力，筆畫都透到背面了。

“誰讓你送的？”張偉問。

外賣小哥搖頭：“不知道，線上下單的，備註裡寫的。我就按地址送過來。”

張偉還想再問，小哥己經轉身跑了，電動車還停在樓下沒熄火。

他拿著信封走回客廳。

凌霄子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紅瓤綠皮，看著就甜。蘇小柔在旁邊刷短影片，時不時笑出聲。錢多多在角落裡畫符，桌上堆了一沓成品，己經像模像樣了。趙鐵牛還沒回來，應該在健身房上班。

張偉把信封遞過去。

“師父，有人送信來。”

凌霄子接過，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眉頭動了一下。

他拆開，裡面是一張對摺的A4紙，普通列印紙，邊緣還有點毛糙。展開來，上面只有幾行字：

“三天後，下午三點，西湖邊，斷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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